父亲不会打麻将,才能懂得爱情的真谛

近日,三大国际最权威信用评级机构——标准普尔、穆迪、惠誉发布消息,分别授予中国神华AA-、Aa3、A
的综合评级,与三家机构给予中国主权的评级一致,使中国神华成为极少数获得全部三项中国主权评级的企业之一,充分显示了国际权威机构对中国神华信用能力的高度认可。获得上述有利的评级结果,将大大提高中国神华的国际声誉,并为获得低成本的国际融资奠定良好的基础。
评级结果反映出中国神华在信用实力方面居于中国企业和全球同行中的领先地位。目前除了中国神华,三家国际评级机构给予中国主权评级的中国企业仅有中石油、中石化和中海油三家,显示了中国神华在国民经济中极为重要的战略地位和非常出色的经营业绩。在全球金属和矿产行业中,中国神华获得的综合评级高于必和必拓、力拓和淡水河谷,标准普尔给予的独立评级与必和必拓相同,显示公司在全球矿业领域的领先地位。

习惯去思念

明天是父亲的生日

标准普尔、穆迪、惠誉是国际债务资本市场上受到投资者普遍认可的、仅有的三家评级机构,其评级工作独立、标准严格客观,其给予中国神华上述评级的决定有着扎实充分的基础,建立在对中国神华一系列优势的认识上,包括:世界最大的煤炭企业和领先的综合能源企业,资源储量和产量规模庞大,环保安全纪录优良;一体化运营提高了公司整体的抗风险能力,带来了明显的成本优势、运营效率以及稳定的盈利能力;财务管理领先,保持稳健的财务指标、合理的杠杆率、低财务风险;在国民经济和行业中有极高的战略地位,是中国最重要的央企之一。(神华集团供稿)

——常诚

——常诚

其实,人生就如一段旅程,只有经历了才能明白活着的意义,才能懂得生命的价值。也恰似爱情,只有经历了分分合合才能明白爱情的意义,才能懂得爱情的真谛。

阳春三月,轻风拂面。当晚霞退去了最后一抹红色的时候,故乡的人儿便三五成群地挤拥到村口大路旁,或者大树下,来享受夜晚的清凉,七嘴八舌地预测今年的收成。

我算是一个痴情的男子,在一段悲喜交加却没有结果的爱情中不能自拔。心上人渐行渐远了,而我却如热恋时一样,把那份最深沉的爱寄在她的身上,埋在我的心底。有人说我:痴心不敢,为情所困,终究难成大器,我相信,我也不相信。

大叔家开了一家小卖部,家门口也靠着大路,这里成了父老乡亲的集聚点,每天都有父老乡亲到他家串门。这不,在众人的一片吆喝中,大叔搬出了饭桌,取出了麻将,那些喜欢打麻将的人们便开始争抢能带给自己好运气的有利座位,其间免不了一阵一阵的嬉笑和怒骂,甚至你推我搡,但都面带笑容。也有一些只图大饱眼福的人们则围在饭桌在指指点点、叽叽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也有一群妇女聊着别人家的逸闻趣事,说着自己的家长理短。

年华滚滚前行,一去不复返。看花谢花开,睹物是人非,我有些无奈和可怜。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年轻的老人,未老先衰,尤其在爱情这条路上。我盼望春风吹醒梦中人,也幻想与心上人风花雪月,将幸福之花开到最灿烂,可万丈红尘,我的内心却一直朦朦胧胧。

父亲不会打麻将,也不善言辞,他默默地看着别人娱乐、说话,他却一声不响。有人打趣说:常大,你也玩两把吧?

我爱的她,她却不爱我,只有感激;爱我的她,我却不爱她,只有同情;所以我爱的她,爱我的她,还有我,注定至少有两个人生活在悲催的世界。生活就是如此,阴差阳错也是一种情调。

父亲像个害羞的小姑娘,红着脸说:玩不起啊!嗓门压很低很低,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我对心上人表白大都是在梦里进行的,为此我愿意长睡不止,永不醒来。我喜欢做自欺欺人的人,也习惯生活在梦想的世界,因为只有在梦乡里,
心上人才和我牵手相依,不离不弃。清醒来之后,我和心上人各自流浪在茫茫的人海,没有约定,没有音讯,有的只是我对她无限的思念和痴心的等待。

看着父亲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大伙都笑了,不再理他。而我却心如刀绞的难受,不为别的,只为勤劳、艰苦了大半辈子的父亲却玩不起两把麻将。说来也怪,父亲一辈子安分守己,光景却过得一塌糊涂,自我记事以来,家里就一直有饥荒,现在的家境算最富裕、鼎盛的时期了,也有一万多饥荒,最多的时候有七八万呢!

站在记忆的长廊,我回眸往事,忘不掉当初耳边的山盟海誓,忘不了第一封情书的内容。回忆是痛苦的,回忆让我欲哭无泪,让我痛心疾首。

父亲已经是快六十岁的人了,因为他在家族同辈份里是老大哥,所以村里外姓的人都尊称他“常大”。

一个人静静看街头来来往往的人群,一直是我的癖好,每当看到情侣间的牵手、拥抱,我就会没落的仰望天空,有一种特殊的滋味在心头蔓延。这时候我就会想一个问题:我是红尘中的过客,还是红尘外的观众?致使我从来不敢想象自己什么时候可能会结婚,因为害怕现在拥有的幸福与我擦间而过,也害怕此生会孤老一生。

其实,谁都知道,父亲说玩不起是一句假话,村里上上下下几百号,谁不知道父亲年轻的时候和二叔(父亲的亲弟弟)都是村有名的“赌徒”。

有人说:爱情经不起时间的考验,都会在岁月里慢慢衰老,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一直在灯火阑珊处只等另一个人的回眸。我一直在寻觅这句话的答案,也始终不相信,即使我眼下的爱情极不顺心如意,但我依旧敬畏生命,热爱生活,崇尚爱情。

听奶奶说:父亲年轻的时候十分好赌,荒唐到有时候竟然半月四十天不闻不问家里的所以事情,而去邻近的村庄赌博。

现实中,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安静,也习惯了一个人的孤独,而对心上人无限的思念则始终是我走向明天、走向未来的随身行囊。我知道我所守望的这些东西,并不是那些凡夫俗子所能看懂的。

我三到五岁的时候,家乡不幸连续遭遇了三年大旱,父亲赌博也欠了不少债,加之我们姊妹众多,我五岁的那年,家里几乎没有一点粮食了,特别是到了腊月的时候,别人家喜气洋洋地准备过年,而我家还凭借母亲省吃俭用,外婆家和村里与父亲关系好的几家叔叔给、借点粮食度日,日子过得自然十分清苦。也就是在那一年,父亲信誓旦旦的说他以后再不赌博了,要好好劳动、种地过日子。

这个世界和我息息相关,我左手牵右手也不只是为了给自己取暖。我的梦想很远,也很近,远到让我迷失找不到回去的方向,近到我随时都触手可及。其实,我不是倔强的坚持,也不是执着的等待,只是我内心的缠绵和对爱情理解的底蕴不是每个人都能触摸到的。

父亲是一条远近闻名的汉子,无论什么事,他都说道做到,当然那一次也不例外。第二年,他就租了几十亩地,像我的祖辈一样,走上了一条务农之路。可天公不作美,连续几年,老家的收成都不算太好,加之我的姐姐、哥哥都大了,上学需要很大的花费,所以那几年,家里的粮食是多了,但饥荒也与年俱增,直到大哥大学毕业家道才慢慢开始有点起色,但在村子里,始终甩不掉“贫困户”这顶帽子。

恍惚地,就在我半睡半醒之间,心上人的倩影又在我的脑海里如约而至,我始终不像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而像一个多愁善感的诗人。心上人也不是无理取闹的女子,只是坚守她所信奉的浪漫、理想的爱情罢了。我们曾许诺彼此,但终究不能执手相守;我们曾经心心相印,但终究没有肌肤之亲。

父亲在村里算是一个文化人,高中毕业,写得一手好字,在大队负责了二十几年。父亲上学的时候,一直品学兼优,但父亲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爷爷,没有坚持让父亲继续上学,原因很简单,那时候正值农业社,爷爷想让父亲回家劳动,挣工分来供二叔上学,所以父亲抱着遗憾,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辍学回家了。可父亲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叔叔,并不是上学的料,他从小就不好好上学,尽闯祸。

时光弄人,艳阳高照的三月天,我却手捧着一朵红玫瑰与心上人会面,驼城的古道人来人往,我就那么寒酸地望着那朵红玫瑰心惊胆战,毕竟手捧红玫瑰是第一次,毕竟心上人只是我半推半就的恋人。

辍学第二年,父亲就结婚了,但和父亲结婚的并不是我的母亲,而是一个姓白的女人。姓白的女人一过门,就和父亲以及和奶奶合不来,致使过了一年就他们就离婚了,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父亲不再顾及他是大队负责人的颜面,开始了疯狂、肆意的赌博。

而今,我的思念依旧不分时间地点,始终没有季节昼夜。

没过多久,父亲又结婚了,和他结婚的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生育了三男二女,我最小。

听母亲说:结婚前,他全然不知道父亲结过婚,媒人说父亲有文化,是大队里负责人,所以外爷就自作主张把她许配给了我的父亲。

我的母亲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典型农村妇女,他勤劳、善良,传统、守旧,自从和父亲结了婚,她就过上了清苦的生活。结婚过了一年,爷爷就强令分家,说是分家,其实也没分什么,除了给父亲分了几双碗筷盆勺,就剩一斗四升小米,五六袋袋杂粮了,最多的是六百多饥荒。爷爷之所以会这么分家,一来是他知道母亲善良不会说什么,二来他家也的确贫穷,三来爷爷还要顾及已经辍学、还没有成家的二叔,因为二叔个头矮小,相貌也比较丑陋。

外爷家的光景是方圆十里都算数一数二的,所以父亲没少沾光。特别父亲和母亲刚结婚过的那几年,我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给予我家最多帮助的就是外爷。可惜好人命不长,外爷就在我出生的前几个月就因病去世了。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一直是一个正直、高尚、大气的人陕北汉子,至于他荒唐的过去,我没有亲眼看到过,所以也不算什么。说他正直,是因为他说话办事讲理说理,村里的人没有不尊重他的人;说他高尚、大气,是因为无论生活有多么困难,他都毫不动摇地坚持供我们姊妹五人上学,在这当中,他没少低声下气借钱、贷款。如今,我们姊妹五个,除了我大姐初中毕业意外,都顺利地念完了大学,也有了比较固定的工作。现况的来之不易,和母亲的勤劳持家,和父亲对供书的坚定信念密不可分。

明天就是父亲的生日,我们兄弟三人,千里迢迢赶回来就是为了让他过一个祥和、快乐、幸福的生日,可当下午我听到乡音乡亲和父亲在麻将桌前的对话时,我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父亲缺少的不仅仅是子女们要常回家看看,还有麻将桌上那份娱乐。于是,我暗下决心要说服父亲闲了的时候,也像村里的大叔大婶一样打麻将、玩扑克,至于“赌资”,我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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