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科正在进行一次全球的业务调整,15000个5G基站华为设备约占95%(目前LG

近日,中国信科集团旗下大唐移动宣布,在IMT-2020推进组组织的5G增强技术研发试验中,按照统一部署,与海思、高通、MTK三款主流芯片展开了终端与基站间的互操作测试。

8月14日消息,市场调研机构IHS
Markit送出了一份对韩国5G网络测速报告(全球首份5G商用网络测试报告),其中在华为的帮助下,运营商LG
U+提供的5G网络服务不但最稳定,同时网速也是最快的。

一则裁员传闻将Cisco置于聚光灯下。8月1日,几张对话截图开始在微博及微信朋友圈广为流传,内容显示“Cisco上海,今天一早被通知全部裁员”,还声称“连亚特兰大那里也一锅端了”。同时还涉及被裁员工补偿方案为“N+7”、人均补偿100多万元等。随后,有媒体跟进报道称,思科在上海裁员300人。

在本次测试中,基于2018年12月3GPP R15
NSA/SA的最新标准,大唐移动使用其端到端产品,包括5G核心网与电信云平台、5G无线接入网,与5G芯片终端完成了互操作测试。在非独立组网模式下,大唐移动完成与海思Balong
5000芯片的互操作测试,部分完成与高通X50芯片、联发科Helio
M70芯片的互操作测试。在独立组网模式下,大唐移动完成与海思Balong
5000芯片的互操作测试。

这份报告测试是从用户角度出发,而影响用户5G体验的几个指标分别是:下载速率和可获得性、可靠性、时延、速度一致性,在这样的指标下,IHS
Markit体验SK Telecom、LG U+和KT三家韩国运营商提供的5G服务,具体如下:

思科相关人士当日回应《中国经营报》记者,思科正在进行一次全球的业务调整,上海研发中心的2000多人中会有部分员工受到影响,但并非像传言所说的那样整个部门被“一锅端”。在8月2日的公开声明中,思科也表示该公司“一直在驱动转型和创新……不断在全球推动业务重组,调整投资、资源和团队,将资源分配到关键增长领域。”

为了契合运营商真实组网需求,本阶段测试在3.5GHz采用了2.5ms双周期帧结构,在2.6GHz采用了5ms的帧结构,采用真实终端基于3GPP标准定义对协议功能、链路自适应与调度、多天线技术、性能等新空口无线接入网的关键技术进行了充分验证。

图片 1LG U+力挺华为

随后,记者从思科中国内部人士处了解到,思科在全球各地都实行末位淘汰制,每年的淘汰比例在5%左右,由于离职补偿工作做得不错,所以一直也没有什么非议。此次集中受影响的是思科在上海的一个部门,是因为该部门的美国户外光纤盒子的产品被淘汰了。另外,思科承诺两年后被裁员工还可以申请再回来。

2019年1月中旬,在IMT-2020推进组组织的5G技术研发试验第三阶段测试中,大唐移动成功完成了5G核心网安全技术测试;低频2.6G基站射频发射机、NSA/SA室内功能以及SA室外多用户组网测试与SA组网下的3.5G
PICO功能和外场组网测试。测试结果均达到预期,充分验证了前期的研究成果,加速了5G产业成熟。

相比韩国其他两家运营商,LG U+并没有拒绝与华为的合作,今年3月份LG
Uplus已经与华为合作部署下一代5G移动通信技术,在首批订单中,15000个5G基站华为设备约占95%(目前LG
U+已经在韩国建设了超过5500个5G基站)。

市场竞争带来的转型压力

大唐移动拥有序列齐全、功能完备、形态丰富的5G产品,已开发了2.6GHz/3.5GHz/4.9GHz等多频段、系列化的室内外5G基站产品,支持SA/NSA组网,全面支持5G商用。
图片 2

对于华为5G解决方案,LG
U+曾表示,技术是领先,同时设备性价比很高,实际出来的效果非常不错,而从IHS
Markit的实际调查来看也确实如此,毕竟他们目前的5G网络体验要比其他两家好很多。

与“裁员风波”相比,实际上思科关于公司转型的公开表述更加值得关注,甚至喊出了“不转型调整,毋宁死”的口号。

为何韩国5G用户增长这么快?

那么,思科所谓“转型”是指什么?是指思科前首席执行官约翰·钱伯斯(John
Chambers)早在2013年就提出的“从全球最大的网络公司变身为全球第一的IT公司”。也是指约翰·钱伯斯的接班人查克·罗宾斯(Chuck
Robbins)确定的三大目标:一是跟随着亚马逊、微软的脚步向云计算转型;二是提升核心业务的创新度,三是提供更加灵活的产品和服务。

韩国5G用户增长快是有很多个因素决定,首先这个国家的智能手机用户普及度非常的高,比例超过94%,这就为升级5G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其次在5G手机的售价上,韩国运营商补贴不是一般的高,以LG的V50
ThinQ
5G手机为例,韩国市场售价为120万韩元,大约是1000美元了,但是经过运营商补贴后,最终手机的价格只有60万韩元,如果再算上包含的一系列流量赠送和额外补贴,综合算下来等于5G手机白送了,这样也是激发了不少用户体验5G网络的热情。

约翰·钱伯斯是全世界最出色的职业经理人之一,从1995年到2015年在思科CEO任上干了20年,让主要产品为交换机、路由器的思科变成了全世界最大的网络公司。查克·罗宾斯是“老思科人”,1997年就加入思科,从一线销售做起,在2015年5月被宣布为约翰·钱伯斯的接班人,肩负着带领思科转型的重任。

最后一个因素,就是韩国运营商在5G套餐的制定上优惠不断。从韩国运营商的做法来看,5G套餐与4G套餐完全不限量资费差异不大,5G套餐资费甚至有所下降(SKT、LG
U+、KT目前都提供4档5G套餐,入门的5.5万韩元(约合人民币322元)套餐是韩国政府强制要求的),比如SKT、KT的5G完全不限量的入门资费比4G完全不限量的入门资费有所降低。SKT由4G的10万韩元下降至5G的9.5万韩元,KT由4G的8.9万韩元下降至5G的8万韩元,而LG
U+的5G套餐5.5万韩元为9GB,4G套餐4.9万韩元为3GB。

在约翰·钱伯斯和查克·罗宾斯处于交接班的2015年6月,两个人曾经在北京接受《中国经营报》记者的采访。其中,约翰·钱伯斯对记者说,对思科来说,“关键点不是和现在的竞争对手去竞争,而是抓住每次市场转型给我们的机会。”查克·罗宾斯当时则强调,“在数字时代的转型期要注重两点,一是速度,二是明确的目标。”

其实通过上述韩国运营商的套餐制定来看,5G比4G更优惠,还可以完全做到不限速率、不限流量,所以用户自然过渡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韩国运营商提前优化4G套餐结构与资费来有效让用户过渡到5G套餐,用户受了这个结果导向。)

赛迪顾问一位专家告诉记者,思科是在全球互联网浪潮中最早崛起的公司之一,早年间甚至被称为互联网技术的缔造者,主要是因为思科生产制造了许多互联网运行所必须的设备,其中之一是路由器。路由器诞生之前,厂商之间的网络协议各不相同,设备之间无法互通,所谓网络只能是孤立的局域网,直到上世纪80年代思科推出多协议路由器,不同网络协议的设备之间才能相互传输信息,这促成了互联网在此后的爆发。其中之二是交换机。交换机被认为是比路由器更有价值的互联网设备,因为拥有交换机技术就等于拥有了不同节点之间互联标准的制定权。

最后要说的就是,IHS
Markit在最新的测试结果也指出,目前韩国三大运营商的5G平均速度是4G的2.5-4.4倍,这说明5G用户体验已远远好于4G,这也是韩国5G用户疯长的一个原因。

而在路由器和交换机市场,思科一直是巨无霸的存在,高峰时在全球的市场份额可以达到80%。在超高市场份额和毛利率的支撑上,思科的市值在2000年著名的互联网泡沫时期曾经高达5320亿美元、排名全球第一,在当时是连微软都望尘莫及的“当红炸子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市场上出现了更多的玩家,比如华为和Juniper等,尤其是戴尔、惠普、AT&T等思科曾经的主要客户,都开始开发自己的网络交换机等,而思科则有离职高管自立门户,成立Arista
Networks等公司蚕食思科的市场份额。

同时,“思科长期以来硬件+软件的捆绑销售模式备受诟病,后来市场上就出现了硬件与软件解耦的成本更低的‘白盒’产品,用户只需要购买交换机硬件,然后按照自己需要搭配第三方软件即可。”上述专家表示,Facebook等公司放出可供免费试用的开源软件,戴尔等厂商提供基于开源软件的交换机等,“白盒”产品对思科打击巨大,仅仅是2017年思科在AT&T的订单就从此前的20亿美元骤降到4亿美元。

云计算浪潮的冲击更大

也就是在2017年,根据Dell’Oro的调研报告,在电信运营商核心路由器市场,华为首次超越思科成为全球第一。而根据市场调查企业IHS
Markit最近的研究报告,在整个运营商路由器市场,2018年华为以30%的市场份额居于全球第一。核心路由器是通信网络的关键设备,但通信网络不仅需要核心路由器,也需要边缘路由器。

值得注意的是,运营商市场只是to
B路由器和交换机市场的一部分,而且即便是华为在这个市场跑到第一的位置上,但总体而言,这个市场是华为、思科、Juniper三分天下的,相互之间差距并不大。但在企业级路由器和交换机市场,思科依然是绝对的领跑者,华为企业BG在这个市场规模尚小。

相比较而言,整个市场发展趋势的变化对思科的影响更大。随着亚马逊AWS、微软Azure、阿里云等在全球范围内的崛起,云计算在数字化浪潮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以前利用思科等厂商的设备自己搭建私有网络的企业,现在开始选择公有云服务了。公开数据显示,2017年云服务在全球IT总支出中占比8%,2019年该数字将首次突破10%,达到11.3%。高盛更预测,到2021年该数字将变为15%。

对思科来说,这种趋势无疑是更大的挑战。因此,上任以来,查克·罗宾斯一直打着转型的大旗,而转型的第一个方向,就是跟随亚马逊AWS、微软Azure等IaaS厂商的脚步,让自己的设备适用于云时代的软件定义、订阅服务,另一方面是拓展软件和网络安全等业务,以抵消路由器和交换机整体需求放缓的影响。

目前来看,查克·罗宾斯干得不错。截至2019年8月8日美股收盘时,思科的市值为2275亿美元,远远高于其上任时的大约1500亿美元市值。相比较而言,尽管思科2018财年的营收为493亿美元,仅仅相当于华为2018年营收1052亿美元的46%,但思科127亿美元的净利润是华为593亿元的1.4倍。当前思科各项业务的毛利率依然高达60%以上,依然是世界上最赚钱的公司之一。

在中国本土化不彻底

尽管在2019年8月2日的官方声明中,思科一开始就强调,“中国始终是思科不变的战略市场,无论过去还是未来。”但实际上,思科在中国过得并不如意。

公开资料显示,思科1994年正式进入中国市场,并于2005年在上海建立研发中心,鼎盛时期思科在中国的员工超过5000人,在金融等垂直行业的路由器和交换机市场占据70%以上的市场份额。

但随着华为的日渐崛起,2010年以后思科在中国被替代的趋势已经愈加明显。公开资料显示,中国联通2012年率先从骨干网络“China169”上移除了思科的路由器,是其中的标志事件之一。2013年“棱镜门事件”的爆发,进一步加速这一进程,让思科产品在中国市场上逐渐失宠。公开资料显示,在2012年中国中央政府采购中心的名单上共有60款思科的产品,但在2014年名单中该数字已降为零。同样在2013年,约翰·钱伯斯披露,当年中国营收在全球总营收中的比重已降为3%~4%。另有公开数据显示,在2018财年的营收中,中国市场对思科全球营收的贡献也仅仅为3%。

国内一家IT企业的技术人士告诉记者,实际上,从产品层面来说已经很难评论思科与华为孰优孰劣。从从业人员的角度来看,技术流的IT人员更喜欢思科的产品,但是真正为自家企业选择服务商的时候,这些IT人员往往更加信赖华为。

为什么?该人士表示,除了网络安全和国家政策方面的因素之外,出现这种状况的主要原因是思科身上难以克服的外企综合症——不愿在性价比的比拼上放下身段,在技术支持和服务上也很难做到及时响应,就更难提供定制化的服务了,总而言之就是本土化执行得并不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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